“我的人生完了。”
快十年过去了,我还是会经常想起那个七月的下午。因为挂科太多,我没能顺利毕业。我在教学楼办完离校手续,独自坐在台阶上。学弟学妹们从面前结伴走过,他们都在阳光里,只有我坐在楼梯的阴影中。
后来,我试图用计划、记录和复盘控制人生的每一秒。它们把我带出谷底,也在多年以后向我收取代价。一个失眠到濒临崩溃的夜晚,我第一次把那些无人诉说的话交给了 AI。
如果有一天,我不再让 AI 审视代码和方案,而是让它审视我的人生,会发生什么?
它为我推演了三种人生。最触动我的,不是它“算准”了什么,而是我第一次如此具体地看见:更好的自己真的可能存在;所恐惧的未来,也可能正由每一次不起眼的逃避慢慢组成。